2008年1月27日星期日

大专生的“使命感”

By 清风(星洲日报:1996722日)

近年来,大专生的动向一直是社会评论者关注的对象。然而,出现在言论版上有关批评大专生的文章,却似乎是贬多于褒。到底是哪里出现了问题?


“大专生是社会的栋梁”、“族群的未来”、“时代的眼睛”、“社会的良知”等诸口号,一直以来是大家耳熟能祥的。社会国家民众对大专生的期许也一一展现在上述口号中。久而久之,社会群众就为大专生塑造了一个大专生应有的形象。至于后进的大专生,也就这样茫茫然的循着前人的路扮演一个大家所要求的“理想”的“大专生”。


“使命感”,一个对大专生而言并不陌生的附加名词,是社会赋予大专生的代号,更是用以衡量大专生素质的标准。这意味着,拥有“使命感”的大专生,被视为有理想、有抱负、有着满腔热血并能被委以大任的有为青年。反之就成了被唾弃的一群,徘徊于被社会肯定的边陲。


但是在这所谓“使命感”的促使下,许多大专生往往做出一些连自己也不明所以的事情,为的只是迎合大众的要求与喜好,做一个社会所公认的“标准大专生”。以大专生下乡服务为例,到底意义何在?在70年代,大专生的下乡服务,都是走在农民的行列里,融入他们的生活环境,对他们在生活上遇到的困境感同身受,且尽力为他们解决问题。


然而,随着社会的变迁,这种下乡服务的本质已慢慢被异化,取而代之的却是变相的下乡服务。参与服务的大专生,有者在抵达目的地后,只顶着大专生高高在上的身份,循例的拜会各户人家。所以连一个有“实质”的报告也写不出来,反之只是劳民伤财。这种所谓的下乡服务,到底意义何在?


在“使命感”的感召下,所谓有“使命感”的大专生,总不愿落人之后,纷纷在校园内办起各式各类的大型活动,声音越响越能引起注目的活动越是办活动者的最爱,但往往在探究其内涵与意义时,却是教人摸不着头脑,充其量只是“为了搞活动而搞活动”!


而针对以上现象,好些社会评论家已多有提及,在报章上评论有关大专生的使命感,且一针见血的命中要害。反观众人眼中有“使命感”的大专生却仍能保持沉默,或是沉醉于自我吹胀的“使命感”里,这是否又意味着什么?

2008年1月17日星期四

违建区继续存在的原因

供稿:朱信杰,RAKAN senior, 2000年12月30日(社区之友创刊号「拉杆」)


在违建区矛盾点爆发前,违建区会一直享成太平盛也。

我们在60年代走向政府中央集权,内阁只沦为部长交、改报告的场所,首相署才有真正的国家策划与监督单位。地方议会选举的取消不只让中央政府的权利更大,地方政府的权利更微不足道;整个政治文化从此被扭曲,黑箱作业更在法律不公正和政经正式挂钩(新经济政策、国家公司化)已经成为我国政经操作主流。一个地方的发展固然由地方议会的专人策划,然而真正“发展权”却在执政党政客手中。通过建立官府(议会)和商界中的朋党网络,地方甚至国家已由这个人治国家的神话领袖随性发展。

因此,当违建区的形成是为了让某政党换取在都市选票的方式。这样的政治背景成了有利的必要条件。即使这种政治文化促使贪污文化的盛行,执政的政党依然会不惜一切成本维护文化霸权政经挂钩的体制。违建区是在国家(巫统)的号召而形成,它的政治结构自然也相似极了。违建区的领袖成了政党支部领袖,违建区领导阶层便是政党支部委员会。这种结构的形成一方面是知识水平偏低的违建区方便地承继了封建体制,一方面是相信因此得到该政党的政治当然保障。

这样政治结构的诞生是基于违建区形成的居民教育文化水平,形成的政治背景和国民独立后半成熟的政治权利意识。它的长存是有赖于这不受监督的政党内的政客极力维护政体的精神。政党在未想发展该违建区之前,每届大选都极力承诺村民会协助争取地契以及其它设施。一般居民在内疚心的作祟下,没有极力催促政党。更重要的是政党在文化霸权底下歪曲了村民民主参与的精神,使到村民只一味期待政党会解决他们的问题。这使到政客们一次又一次地一滴又一滴地满足村民的诉求,而不愿意彻底协助解决村民居住的问题。这种思庇,待从政治模式长年来不但更加巩固我国的政治霸权,并且促成村民被动的政治参与文化。

从城市工业化的角度来看,违建区居民提供了庞大的劳动力。因此,违建区居民大部分为劳工阶级。我国的劳工运动的退化发展,进一步塑造了违建区劳动阶级民主人权意识低落。因此,违建区居民在收入有限下,不只开拓了土地建了房子,有些更在政治现实蒙蔽下花了不少心血在土地上。违建区居民又在城市的角落自己建构了低消费的基本经济活动。此外,他们也负起了本身治安责任。总之,违建居民多年来别于城市中心的制度,而留恋于这种文化之中。再加上违建区一些贫穷文化的出现,违建区居民在经济上没有提升经济的阶级的能力和意愿。

违建区就在这些政经条件的默许下,多年来在我国都市树立不倒。究竟这些条件是否可以被改变?怎样改?这便是全体良知儿女的共同问题!

2008年1月16日星期三

与大专友人们分享:“城市贫穷者的心声”

by 李秀华,马大城市贫穷课题研究硕士研究生(社区之友存档,1997年)


于一九九七年十月五日,大约四百名来自十三个新山各区的城市开拓者(Peneroka Bandar)聚集于新山人民屋(Rumah Rakyat SEDC)。这些皆是受到现今新山城市发展之下被逼搬迁的城市开拓者(许多人称他们为“非法木屋”居民)。

正当城市更迅速朝向繁荣发展,许多贫苦低下阶层工人却面对另一个严峻的挑战:面对屋子被拆及逼迁的恶运。由于许多贫苦工人收入低微、物价高涨、廉价屋僧多粥少及房屋市场的许多“贪污”情况下而无法拥有屋子。因此,在逼于无奈之下唯有在不属于自己的土地上建屋(法律上的定义)。许多人在城市居住了近三十年仍无法拥有土地权,虽然他们早期在荒芜土地上建立了许多美丽的甘榜家园,这为千千万万的工人阶级提供了基本的住屋需要。

1970年后,政府大力鼓励更多居住于郊区的贫困农民前来城市(新山)为城市发展而服务及改善生活。这些迁移的农民便是后来为工业发展提供了许多廉价劳工以及成为执政者的忠实支持者。不过,三十年后当城市发展更趋繁荣之际,他们却仍然无法拥有合法土地权及“居者有其屋”的基本生存需要。

最令人玩味的是,每届大选来临之际,据许多被逼搬迁的城市开拓者来说,政府曾许了给予人民土地权的承诺。不过,每次大选后即有宛石沉大海。往往实现的却是要搬迁的通知信。不过,他们为了改善自己的生活及不受逼迁,许多甘榜都成立巫统分会以期望通过党的关系为他们争取土地权。许多城市开拓者曾向柔佛前三届的三位大臣提出需要房屋及土地权的诉求。不过,一切并未实现。如今,他们还是被告知是“非法占地者”及必须搬迁。

另外,来自吉隆坡的几位城市开拓者也来向新山区的友人分享他们争取土地及屋子权利的看法。他们提出了拥有房屋是大家的基本人权。政府应该照顾人民的基本生活权利。他们并不反对发展。不过,发展应是大家共同分享而不是为一小撮人的利益。发展商为了利益而罔顾建造廉价屋的社会责任。不过,政府也不负起承建廉价屋的责任。政府曾提起国家没有钱建屋。不过,我们却有很多资金花在承建许多无谓的“巨霸发展”计划以向国际社会炫耀大马的经济成长率。

根据许多城市开拓者,他们为城市发展的贡献应受到肯定。他们不是“非法木屋”居民,他们是政府鼓励前来城市发展的贫苦工人及城市开拓者。国家的经济发展是经由工人群众用劳力筑建起来的。不过,最令人失望的是,当他们被逼迁之际要求合理与公平的对待及谈判时,往往却受到各方的无理对待。政府机构如警察、镇暴警察、土地局法律及市议会皆会为了发展商的利益而压制人民。他们当中曾有被逮捕不下十次的经验,只因他们要求合理及公平。争取土地权利及屋子并不是罪犯,为何警察要逮捕他们及保护发展商的利益?

曾有妇女在怀孕七个月时被无理扣捕。后来,孩子出世后的七个月,也一起与母亲再次进牢。此种例子不胜枚举。

这一切使人民开始反思“发展为了谁?国家经济成长率的意义何在?成长率的成果分了给什么人?人民选出来的政府到底为谁服务?

我在聆听他们的种种问题后,心里有太多的遗憾、做为一名大专研究生,想起了许多仍在校园内沉睡的大专生及现今大专教育的内容。

想想,有多少城市规划学、社会人类学、工程学等有关城市科学系的同学及学者们曾认真地思考及明白贫苦群众所面对的问题及如何通过所学的知识帮助人民解决问题?

这才应是关注城市发展的大专生及学者应给予关注的却常被忽略另一面。

愿与诸位大专友人们共同思考及共勉!

最可怕的一种贫穷

来源:社区之友创刊号「拉杆」封面, 2000年12月30日(转摘自:德蕾莎修女)


有一天,我造访修女们所服务的老人收容中心。这里的硬体设备相当不错,可说英格兰内数一数二的建筑物,而且中心内放置了了各种美丽、珍奇的物品;不过,这里的老人没有人脸上挂着笑容,所有的人都是瞪大双眼,直蹬着大门。


我问负责这个中心的修女:“他们为什么都是这副模样?为什么脸上都没有一丝笑容?”


以我来说,我一向注意别人脸上是否挂着笑容。我认为,一个微笑会引动另一个微笑,一份爱会产生另一份爱。


这位修女回答:“这些老人每天都是这副模样。他们总是盼望着有人到这里探视他们,因为他们实在太寂寞了。他们一天又一天等待,一直瞪着那扇大门。可是,始终没有人来探视他们。


在当前的社会中,穷人随处可见,不过最贫穷的人应该是那些不被别人关爱的人。所以,若是遭到别人遗弃,可说是一种“极可怕的贫穷”。


贫穷可分为物质和精神两可层面。也因此,我们可以轻易找到穷人,他们可能就是我们的左邻右舍,也可能住在遥远的地方。


他们或许非常渴望有片面包,也或许十分期盼有份友谊。他们的需求有可能是衣服,也有可能是希望感受到别人的爱,从而丰富自己的心灵。


他们还可能期望有一栋砖块和水泥盖成的屋舍,以为栖身之处,但也可能盼望别人把这个收容中心“谨记在心”。

2007年11月9日星期五

工大社区之友(RAKAN)是干啥的?

by 柯碧琪, 现任协调员

很多人总是问我这个问题,遗憾的是我无法很具体地回答他们。回想当初会加入社区之友的行列,是因为被某个RAKAN学长认真对待社区重整工作的态度而吸引。自从参与了马来西亚世界宣明会办的<饥饿30>(那时我还没进入大学就读),我总幻想自己是宣明会的一份子,走向最前线,帮助贫困的社区建立起最起码的天堂。

学长的一番话让我觉悟梦想其实就在咫尺,问题就只在于我自己要否跨出那一步。我在大学第二年才毅然做了改变自己的决定,放弃了工大下乡成员的身份,和五根手指数得完的RAKAN成员们一同努力。在当时,我们专注的领域是柔佛州城市开拓者面对土地拥有权问题的案件。由于他们是低下阶层,书读得不多,身为大专生的我们就帮忙准备法律书信来往、发文告、带动社区教育如开办补习班、团康、生活营等等,和居民们一同生活、互相学习、以及共同努力捍卫居民本身的居住权力。

虽然我没跟学长们经历过那些高潮迭起的时光(面对屋子被拆或遭到逼迁等事件),可是我真的可以感受到那种很真实的帮助和付出。虽然马来西亚的大专生都被<大专法令>限制结社自由,可是这些RAKAN成员并不畏惧强权,他们只是不忍心看到这些无助的居民白白失去用汗水和泪水辛苦建立起来的家园。

一个非营利非正式(不受校方承认)及非一般工大生会参与的组织还要来干啥?我问了自己很久很久,甚至也问了学长们RAKAN未来的路该怎么走。答案是很飘浮的,没有所谓的对和错,而是要看你自己想要怎样去成就自己和大家的理想。

我做了一个很大胆的决定――重整社区之友。我认为“社区”一词涵盖的范围极广,因此我渐渐把它缩成“以柔佛州发生的社区问题为主,他州问题为辅”。再从这个范围深入进去,就有了孩童助养计划、社区关怀活动如办生活营、环境保护如救救海马大行动、工大生本身的互动以及支持网上声援等等。

总括来说,就是秉持着“走进社会、了解社会、与民同在”的理念去筹备活动内容。看似多元的活动领域是为了吸引不同类型的工大生加入我们的行列,RAKAN的存在就是为了提供一个空间(或机会)让工大生学习接触外界社区以及产生互动。我们一向注重的是持续性的互动,意思就是我们会在同一个社区办数次活动,或专注于某个课题的进展。这是为了深入本身关注的社区,和村民共同迈进。我们不急于懂很多很多,就只是执着于工大生本身持续对策划社区工作的自愿参与和投入感。

对于有些非政府组织(NGO)邀请出席参与的活动,我们志在学习他们办活动的方法和规划。除了达到交流的效果,我们也能够得到他们的支援和扩大本身视野。

这是我经过分析RAKAN学长们办活动理念后的基本概念。其实社区之友就是一种精神,不是只属于我或RAKAN学长们的。反之,它是每个关心社区的人所应该拥有的态度。尤其在这逐渐冷漠的社会,它的存在就是为了唤醒工大生去保留那一点点温馨的人情味和正义感……

希望之谷-双溪毛濡麻风病院

转载自 网友edoras, 20/10/07

自从上次和铭馨去听了丘延亮老师(积极参与捍卫乐生疗养院运动的台湾学者)的讲座,然后,又听铭馨说那里有多么的漂亮和特别后,就一直很想亲自去看看拥有80年历史的双溪毛濡麻风病院。之前在报章上看到双溪毛濡麻风病院的东院被拆除的新闻,还没有想去看看的念头。

今天,终于有机会踏入那里了!抢救希望之谷支援小组在那里的民众会堂举办了一个短片(关于台湾乐生疗养院的捍卫过程)分享会,和当地的居民进行家访。要感谢铭馨带我们(清柔、东成和我)去哦!

双溪毛糯麻风病院不是只是一间医院,其实是一个社区。想知道双溪毛糯麻风病院的故事,请上庄白绮的部落格

从吉隆坡驱车前往双溪毛糯麻风病院不用半小时就到了,但是映入眼底的景象让我无法相信这里真的只离吉隆坡半个小时的车程而已。一片绿油油的景象、新鲜的空气、蔚蓝的天空。。。 。。。

那里的房屋真的就是英殖民期时代的建设,摸着那些有着近百年历史的屋瓦,感觉自己好像正和过去有种奥妙的连接,感觉,很奇妙。。。

走 在东院的路上,一路上看到了一些被拆毁的空屋,屋顶上的瓦片随地被置放在一边,拿起一片来看,写着一家法国公司的名字,感觉质地很好,而且,并没有因为岁 月的洗礼而腐蚀,难怪人家常说古早时的东西都很持久耐用,不像现在的东西。我其实蛮想拿一片瓦回来收藏纪念。。。古董来的耶,而且就酱丢在一边很浪费耶, 不过最终还是没有拿。。。

这次没能走完整个社区,有点遗憾,其实对双溪毛糯麻风病院,我还有很多疑问和不解。可能下次有机会再去的话,在慢慢去了解吧。

这次的短片分享会中的一幕让我留下了眼泪。台湾的大学生们为了捍卫乐生疗养院,在路上六步一跪的向政府表示抗议,然后,乐生的一位阿嬷,留着泪地对他们说:“阿嬷看你们为了我们六步一跪,阿嬷真的很心疼。。。”,因此,那位阿嬷过后就对其他的院民说:“他们是学生罢了,以后我们要站在他们的前面,自己来保护自己的家园。。。”

基本上,我也不知道是被什么感动,我想是因为,我不能看老人家流泪和吃苦的画面,我会无法忍受。之前,在家乡看到有满头白发、大概有九十多岁的老人家顶着大太阳拖着收集来的纸皮箱过马路时,我也会眼泪决堤。

看到乐生的阿公阿嬷一大把年纪了,还要出来游街抗议、保护自己的家园,真的觉得很心酸。。。

所以,当我看待双溪毛濡麻风病院被拆除的事件时,我第一个想了解的就是那里阿公阿嬷的想法和被对待的命运。说我目光短浅也好,思想狭窄也罢,我的确不会去想古迹保存和文化遗产之类的重要性。也许我对这方面还不了解吧。

今天,跟着两位阿嬷回家,在那里和他们聊了一聊,阿嬷家还有一位阿公,有一位五十多岁穿着guard衣服的uncle(他也是当地居民)在避雨,过后还来了两位蛮年轻的先生(他们似乎也是麻风病人,可是,不是说最年轻的居民都已经65岁了吗?有点疑惑。。。)

和那位阿嬷聊聊后,发现当地大多数的居民都不排斥搬迁,因为有获赔偿,而搬去的地方虽较小但也还好。

虽然说,如果可以的话,他们也不想搬,毕竟是住了几十年的地方了,有感情了。可是,又能怎样呢?政府叫他们搬,他们只能说:“无便。。。”(注:“无便”乃福建话“没办法”的意思)

其 实,当年,当他们患上麻风病时,命运之神就已抛弃了他们。两千多人被迫离开家人隔离在那里,一直过着被规定好的生活,当初那里本来就不是他们的家,当他们 住了几十年了,已经把那里当成是自己的家了,突然又叫他们要搬,他们只能听从摆布。他们大半辈子就被安置在那里,接触外界不多,怎会晓得何谓争取?怎会晓 得自己有何权利?他们甚至不怪政府拆除东院来兴建大学,因为那些屋子空着也很浪费,拿来建大学给学生是对的。。。 。。。

而 且,他们认为自己最多再活个几年就驾鹤归西了,他们没有子嗣,到时整个社区就没有人了,谈什么保卫家园其实对他们来说意义不大,也许搬去的地方不比原来的 好,但是,只要政府继续供给他们三餐、有地方住、还获赔偿,住那里对他们来说并无所谓,他们只想要平平谈谈地过完晚年就好了。

我 们告诉阿嬷其实他们是可以住在那里的,现在是政府错,应该要反对到底。。。我很想告诉阿嬷,如果阿公阿嬷们真的不想搬的话,我也可以像台湾的学生们一样, 站出来为他们抗议示威。。。但是我不敢说出口,一来,他们没有要捍卫自己家园的念头(不知道未来是否会有?),二来,我这种大马教育制度下的罐头,是否真 的敢站出来对抗政府?我是否真的会为了他们而无畏大专法令和内安法令?

我不敢,我知道,就算孬也必须承认。所以,我只能对阿嬷说,如果你们要坚持住在这里的话,我们一定会支持和帮你们的。。。 。。。

我 在想,我们酱对他们说,要站出来捍卫自己的家园啦、不要让别人欺负等等的,其实,他们并没有那样想的时候,酱算不算在煽动他们?我其实觉得不应该让他们一 把年纪了还要出来搞抗议示威之类的,如果是在说历史古迹保存的问题的话,这种东西交给年轻人来做就好了,不要让他们不得安宁吧。

当然,我知道我这种想法很片面、没有放眼未来什么的,但,我总是觉得阿公阿嬷们真正想要的是什么,才是最重要的。

Malaysia: the promise on Mayday

Save Our Seahorse @ NTV 7 edisi siasat (part 1)